尽管我是c
我是真的吓到了,那漫天的蚰蜒落下,这些多脚的节肢动物c
而这个时候,我的全身已经又痛又麻,被蚰蜒咬中的地方,已经蔓延出了c”
认输?
可以认输了?
我的脑海里浮现着这个念头,目光却终于找到了虫虫,我与她对视,想要从她的眼中,读出一些可以让我理解的话语来。
四目相对。
两人凝望了一会儿,她突然笑了,隔着二三十米的距离,张嘴说了一句话。
距离太远,我自然是听不到的,不过根据唇形,我却是听懂了。
你可以的!
她是在对我说——你可以的!
我都到了这个地步,她凭什么觉得我能够坚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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