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儿,我顿时就感觉到一阵心情沉重。
当坏蛋的,都这么刚烈,咱们好人还怎么玩儿啊,这简直是太不讲道理了。
我说那司马云飞在这一次的祸事之中,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
杂毛小道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后山的封锁,是他干的。”
我说这是怎么知道的?
杂毛小道说其实事后我们一直在想,后山重地,除了掌教真人和传功长老之外,很少有人得以去过,而一般去了后山的同门,基本上都是抵达了先贤崖,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出来,仔细想一想,能够自由出入的人不多,但也不是没有,比如我、大师兄和符钧师兄,以及少数几个人,另外还有一个,就是他司马云飞。
我说可是他家先祖曾经当过掌教真人的缘故?
杂毛小道点头,说对,他太爷爷曾经是我师祖之前的茅山宗掌教,后来这司马家出了一个他,天资聪颖,根骨绝佳,很小的时候就被我师祖守为弟子,作为掌教真人来培养;只可惜大概是年少成才的缘故,心性一直不定,到了后来,修为道行远不如我师父陶晋鸿,为人处事、宗门事务又不如师祖后来收的关门弟子杨知修,最终泯然众人矣,担了个“三不管”的太平长老之职。
他叹着气,说他因为掌教真人旁落,后期颓废,罕有发声,并无什么存在感,但他太爷爷还在位的时候,却曾经经常出入过后山,并无太多阻碍。
我说原来如此,若是这样,他心中的愤懑颇多,难怪会被人诱引。
杂毛小道说秀才造反,十年不成,以他自大又自卑的性子,不可能是主谋,背后肯定还有高人,破风长老这人的性子豪爽,爱憎分明,显然也是一把刀,真正的主谋另有其人,我们内部之中,到底是谁,我也是观察了许久,最终确定毕永,你一身隐匿身形的本事,帮我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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