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是开门做生意的,轻易不会使用暴力,一般都会先礼后兵,这套路换到哪儿,都是一样的,至于实在是不给面子的,除非是你出老千,不然他们也不会当场翻脸。
当然,出了赌场,人家也有一万种办法弄死你。
我想明白这事儿,只是笑一笑。
事实上,我之所以来这儿,就是想要跟这帮人硬碰硬,不然我怎么才能够用最快的办法,接近那帮人的核心呢?
所以我带着欢哥三个人在贵宾厅转悠了一会儿,最后站在了一台百家乐的赌桌旁边,观察了一会儿。
我开始的时候,只是看,然后听欢哥跟我讲解这博彩的玩法。
我听了一会儿,又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上场。
一开始,我压庄闲,后来自己上,凭借着出色的记忆力和对于场面的把控,没多一会儿,我手中的筹码翻了好几倍,堆叠在跟前,满满当当。
而欢哥他们跟着我押,原本亏的钱,居然又慢慢回来了。
随着我这边气势如虹,荷官脑门上的汗水越来越多,而周围的人也都围了过来。
又过了一旁,有一个穿着丝绸汗衫的中年男人过来,顶替了之前的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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