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砂石厂是有执照的,凭什么说是偷挖?你有任何证据证明偷挖砂石的工具和怪手是我家的吗?”
习世昌一直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一方面他就要参选政府立委了;另一方面,文国志好歹是他的老师,如果按照他平时的流氓性情,文国志早就非死即伤了。
抓着文国志的衣襟,习天成已经很久没动粗了。
第一把拳头落下去的时候,还好楚才及时赶到,他就是听说了老师上报习家的事,知道习家一定不会放过他,特地来保护老师、保护若霜的。
“兄弟,他们长辈的事就让他们长辈解决,你不给我爸面子,也得看我的脸吧。”习世昌把楚才拉了出去。
无赖就是纯粹的无赖,他竟然在楚才的耳边吹风,贼喊捉贼,说老师冤枉人,“谁都知道那些砂石厂都是由黑社会的人管的,老师非要说是我们家偷挖,真正受害的是我和我爸耶。”
习家在这个地头上是什么样的人家,大家都心知肚明,他要的知识保护老师和若霜的安全。
几天了,阿震都没有给家里打电话,惠芳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打了手机和家里的座机,都没有人听。
若霜也很担心,没别的能找到他的办法,查了房东的电话。
“欧阳震出了车祸,在住院!”
病房,医院的院长在陪阿震聊天,他是夏总裁特别吩咐的要特别关照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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