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法律就是法律,他这样是窝藏犯罪证据,与案犯同罪。
水泉不允许自己知法犯法,也不同意老师为了这样的人家毁了自己,“好吧,你该做什么就做吧,但是你一定要小心习家父子,他们可不是好惹的。”
今天,若霜被原来在邮局的一个很好的同事约出去逛街,正好沈惠芳借这个机会要弄清楚那天的事。
“你那天下午到底去了哪里?送你回来的那个女孩子是谁?你为什么还和人家那么亲密地接吻!”
欧阳震的脸上显现出明显的震惊,还试图掩饰,“她是我们医院的行政主管,是我的顶头上司,对我有意思,我如果不稍微应付她一下,恐怕······恐怕她会······”欧阳震的说辞何止是不要脸就能形容的。
沈惠芳下了最后通牒,不管她是什么主管,或是有什么意思都好,总之离她远一点,“你现在已经跟若霜订婚了,这一点你不要忘了。”
被逼无奈,欧阳震只好发誓以后不跟她来往。
这种男人的话如果能信,母猪都可以上树了。
呆了好些日子了,沈惠芳要先回去了,留下若霜照顾阿震,实为照顾,其实是看着他。
为了防止夜长梦多,沈惠芳回家就跟文国志商量提前两个孩子结婚的日子,但是这样确实是仓促极了,房子还没有看好,结婚的东西也没有准备好,日子没看也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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