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也是一脸凄然,没有吭声,转过头向后山走去。童渊紧跟在她身后。
山腰处有一块平地,一座旧坟孤零零的坐落在平地处。
“师傅!”童渊跪在坟前,放声大哭。
时隔二十年,当年好多事都已如过往云烟。
留在心中的,只有恩师对自己的嘘寒问暖及悉心教导。
半晌,女子才将童渊扶了起来:“师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无需过于悲伤。”
童渊心情也稍微平复了些,坐在山腰处,看着眼前的青山绿水,及山下翠柳环绕的颜家庄,感慨万千。
“记得我十岁起,就跟大师兄李彦一同被师傅从外捡回来,带进了颜家庄。在颜家庄一呆就是十五年,师傅教我们识字、练武,如父亲一般。”
女子也坐到了童渊身边:“是呀,记得你和大师兄进颜家庄时,我也才两三岁。
我打小性子就野,像个男孩子似的。最爱跟着你和大师兄漫山遍野跑。
时间一晃,都三十多年过去了。但想起那里候的事,就如昨天一般。”
两人都没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山腰处,任山风撩动衣角,拂过霜发,牵动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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