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接过陈耽的奏表,浏览了一遍。
扫了张让和许馘一眼,将奏表递给许馘。
“太尉作何解释?”
许馘拜倒在地:“陛下,老臣冤枉!老臣忠心耿耿替陛下办事,不敢循私分毫。定是所举二十六人中,有陈司徒之亲属,导致司徒反咬一口!”
陈耽大怒,指着许馘骂道:“许馘,你这个乱臣贼子,勾结宦官,欺君枉上,证据确凿,还敢在陛下面前胡说!”
许馘冷笑了一声:“陈司徒,我等奉陛下之命查处民蠹,你不作为也就罢了,还在陛下面前告状,是何居心?”
陈耽道:“什么叫我不作为?”
许馘一笑:“陈司徒,是否作为陛下自然分辨的清楚。我且问你,你查出来的民蠹在哪呢?”
陈耽咬着牙一指:“你就是民蠹!还有这奏表之上的六十余人,皆是民蠹!”
许馘道:“是吗?那你且说说,我如何成了民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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