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容又注意到大阿哥不知何时已经离席了。不会在哪个旮旯角落等我吧,秀容心道。
“平身吧!”康熙似乎才意识到面前还跪着一个无足轻重的宫女。秀容忙撑了身子站起来,没有人留她,也没有人赏她,香蕉个芭辣咧,好处全让太子得了,她这亏可是吃大发了。无声无息的退出了淑芳斋的大厅,秀容苦着一张脸缓步走到了游廊之下。
“哎呀!”一个黑影顺势将秀容一把拉了过去。
“大阿哥,您这是干嘛?”秀容看清来人,心下一震,来了来了。刚过了一关,这第二关马上就来了。
“好丫头,你刚刚在头前都说了些什么?”大阿哥怒极反笑,一只手牢牢的掐着秀容的胳膊。
“放手,放手,我只是按您的吩咐实话实说啊!”秀容奋力的挣了挣,却挣不开,也不知他想怎样,只得惊恐的望向大阿哥。
大阿哥狞笑着又走近秀容“你胆子不小,这可是欺君之罪。”
“奴婢不明白大阿哥的意思。”秀容只觉得头皮一阵麻似一阵。“奴婢真的是实话实说啊!”
“还在装蒜,宫里可有专门验身的女官”大阿哥冷笑道。“老二许了你什么?你要这样替他说话?呵呵,不管是什么,老二的话,你最好别信,不然下场一定会非常的惨。你若是聪明,就从今日起乖乖收心,好生给我办事,秀容,你别忘了,你父亲凌柱,你们一家,都是我镶白旗的包衣,这辈子都是我爱新觉罗。胤禔的家奴!”大阿哥说完这番话,似乎一吐胸中郁结,稍稍喘了口气,这才放开秀容的胳膊。
秀容看着大阿哥胤禔远去的背影,只觉得双脚发软,家奴,家奴,之前竟然不知道,她家竟然是镶白旗的包衣,那除非大阿哥嗝屁了,不然这辈子都是他的家奴,大阿哥随时都有权利以旗主的身份处置她们一家。
秀容已经是欲哭无泪了,全家都捏在他手心呢,这还叫她怎么在皇宫翻滚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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