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一边揉着肩膀一边步履艰难的走进醴泉院内,今日的花神祭之后,长芳主罚她跪在花神灵位之前反思,并怕她偷懒在临走时还给她施了定身术,这一跪就是一整天,锦觅一边跪着一边后悔自己平时没有好好的修炼,以至于连一个简单的定身术都解不开。
“真是的,不就是没好好修炼么,长芳主也太狠了。”锦觅嘴里嘟囔着,她现在浑身跟针扎一样又麻又疼。
“疼啊,我浑身疼,我这次是真的要成葡萄干了。”锦觅大声叫喊道,似是要把所有的痛苦都喊出来。
“谁让你平时不好好修炼的,要是好好修炼也就不会被罚了,要我说,你就是活该。”彦佑跟在锦觅的身后走进醴泉院,嫌弃的看着锦觅抱怨的样子。
“嘿,你到底是向着哪边的?”锦觅生气的嘟着嘴看着彦佑。
“你就别抱怨了,今天晴岚可是陪你一起跪的,可你看人家,一句话都没说,反而现在还在给你做桃花酥吃。”彦佑不理会锦觅,在院子里左转转右瞧瞧,这可是他第一次来这水镜之中,可得好好看看。
今日花神祭后,晴岚本来是一直陪在锦觅身边和她一起罚跪的,但后来她收到老胡传来的灵碟说有事要找她相商,便叫了彦佑在那陪着锦觅,她先行离开。临走前她千叮咛万嘱咐让彦佑千万看好锦觅,别让锦觅再偷溜出花界,为了犒赏他,邀请他晚上来这醴泉院给他做吃的。但她回到水镜才知道,原来老胡找她所谓的要事便是向她讨要刚新酿好的桃花酿,她本想再回花神冢找锦觅,但是看着天色也不早了,想着以锦觅的性子再加上有彦佑在,想来定不会安然的罚跪,便放下心来,先一步回到醴泉院准备晚上的饭食。
“晴岚这个死心眼的,也不知道早给我解开定身术,要是早给我解开,我不就早可以回来了。”锦觅小声嘀咕着。
“我可都听见了,锦觅,晚上的桃花酥没有你的份。”晴岚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吓得锦觅赶紧捂上了嘴巴。
“可千万不能背后说人坏话呦。”彦佑幽幽的走到锦觅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说。
说起彦佑跟晴岚,那可是真的是不打不相识。九百年前,锦觅私自跑出水镜遇到穷奇,晴岚找到她时,彦佑正好站在锦觅的身后,晴岚看到锦觅身上的血迹,误以为是他出手伤的锦觅便二话不说对他大打出手,后来还是锦觅缓过神来阻止的他俩,锦觅跟晴岚解释了事情的经过,晴岚既生气锦觅私自溜出花界遇到危险,又感激彦佑对锦觅的救命之恩,见他对锦觅并无歹念再加上误会于他的愧疚,便任由锦觅跟他成为朋友,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来二去的便也熟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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