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天在山上的时候还采了一些村子里面几乎人人都用的止血草,张七七也没有特意带着安安去看大夫,而是拉着安安到了屋里,在他的手上挤了一点止血草的汁液。
等到安安手上的血不再流了以后,张七七就帮安安简单地包扎了一下,然后开始和安安讲道理:
“安安,娘亲之前就已经和你说过野鸡啄人的,但是你不听,现在你看,你就受伤了吧。所以你以后要记住了,要是有一天,有人告……”
说着,张七七忽地顿住了。
张七七想起来很可能在家周围监视着她的那个灰色劲装男子。她要是说出来太过大道理的东西,应该就会被认为是怪异的行为吧。
想到这里,张七七顿了顿,又道:“要是以后娘亲再告诉你有些东西不能碰,你记住了不要碰,听到了吗?”
安安抽抽小鼻子,眼睛离还挂着两泡眼泪,瘪着嘴道:“……道了。”
“是知道了。”张七七帮安安擦干净眼泪后又教了安安一句。
安安现在说话的样子就和刚开始学会说话的婴儿一样,不过张七七也不着急,安安还小,没必要非要让他现在什么都学会。
而且张七七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家里就有一个小孩子一直到6岁了才学会了说话,后来简直像开了挂一样,从小学、初中、高中一路年级第一到大学,最后还拿到了世界最有名的学校的offer,听说后来回国就直接进了研究院,现在在研究核能源。
想到这里,张七七又不免皱眉,这又是什么见鬼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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