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咬。”杨瑾恪低呵,还嫌弃地向后瞥了锦袍男人一眼。
锦袍男人张张嘴,随即想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又把为什么是他先帮杨瑾恪解开的话咽了下去。
相比较来说,他一身是泥,身上还有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味道的绳子确实没有眼前这个好下嘴。
锦袍男人艰难地在地上蠕动着,然后费力地翻了一个身,半边身子抬起来,尽力用自己为数不多的力气一点一点地咬着杨瑾恪手上绑着的绳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在锦袍男人眼冒金星,眼看着就要晕过去的时候,他终于把杨瑾恪手上的绳子要开了一点点空空隙。
杨瑾恪利用这个空隙利落地做了几个动作,然后顺利地解放了双手。
接下来,杨瑾恪又把身上其他地方绑着的绳子都解开了,杨瑾恪一边解着绳子,一边还听着锦袍男人道:“你还没说你们是什么人呢,你们也是小姐派过来的嘛,还好你们过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个张七七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农妇,我们必须要想办法处理掉她。”
杨瑾恪手上的动作一顿,接着又若无其事地继续,他没什么情绪地问道:“你们想怎么做?”
“当然是杀了她。”锦袍男人毫不迟疑地回答,接着又嘲讽地开口说:“这个张七七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把我们抓起来关了这么久,竟然一点也没有打算问我们幕后主使是谁,真不知道该说她聪明还是傻,竟然还留着我们到现在,真是蠢!”
“是吗?”杨瑾恪笑笑,“谁说我们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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