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随着两个男人的出来而飘了出来,张七七皱皱鼻子,看见安安早就把自己的鼻子捂住了。
张七七点了点安安的小脑袋,憋着气起身把卧房的窗户打开了,然后狠狠地吸了几口气。
张七七又把地窖复原,然后才抱着安安出门。
杨瑾恪大约也是怕那两人身上的味道冲撞了盛德帝,他正提溜着两人,毫不客气地在院子里面冲井水。
张七七抱着安安走了过去,等到杨瑾恪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才问道:“你等会儿问一下要不要把他们还关在地窖,要是不要了的话,我就把地窖填上了,真的是太难闻了。”
“好。”杨瑾恪看了张七七一眼,“我先进去了,你记得听话。”
张七七瘪瘪嘴,目送着杨瑾恪的身影进了盛德帝的那个房间。
那个房间里的人刚好在杨瑾恪进门的时候看过来,对上了张七七的视线。
张七七诧异地看了一眼杨瑾恪刚才所说的新来了的两个人,然后又面无表情的转开眼睛。
张七七有些牙酸,又是两个男人,她已经看到了家里面的粮食在她眼前飞走的样子了。
张七七决定眼不见为净,带着安安直奔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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