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姐躲什么,往年曾赏菊咏菊,今年咱们登高如何?”探春拉着她笑道。“我们都来,你不来,到时候岂不是‘遍插茱萸少一人’?”
“桂花也很好,到时候就咏桂花。”宝玉在一旁忙道。
宝玉本意是要哄着黛玉高兴,等一时口快说完,又想起来那位闺名‘金桂’的来,想起香菱如今的可怜处,心中颇不是滋味,就有些意兴阑珊。
“可怜见的,还着急作诗呢,说完自己先怕了。”黛玉知他失言,故意混淆吐槽道,“要我说,不是非得咏花咏草,咏重阳糕就很好。”
“正是正是。”宝玉听了连连点头拱手。
“管它咏什么呢,秋日里也有‘我言秋日胜春朝’,那又何必非得‘逢秋悲寂寥’,到时候什么都不限,爱写什么写什么,随性而至,方得好诗好词。”宝钗等他闹完,揽着黛玉笑道。
“我开诗社请来你们这些诗翁,偏你们尽会给我拆台,等明儿做不出诗来的,我可罚他。”探春故意绷着脸道。
“有人刚自己吓了自己一遭儿,你又吓唬他,真真可怜见的。”宝钗忍不住掩面,黛玉看向宝玉,这两个都是从没做不出诗来过,自然有恃无恐的,只等到时候看宝玉的笑话。
“你们坏透了,单欺负我一个。”宝玉半真半假的抱怨道。
贾母看他们仍旧无知无觉的在她面前笑闹,心中一时惶然。
少年不知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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