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从开国开始算,那就——凡是有为国捐躯者,其家子弟读书免费。”天子补充道。
“读国子监?!”户部尚书被吓得脑子糊住了。
“当然不是,”天子颇怜悯的看他一眼,解释道,“这不是秋天了么,等秋收过去,趁着冬天开始筹备,以后一年四季,春秋五日,夏七日,冬十日,各县征集读书识字者,去各村教习,被选中的教习者,免调当年徭役。”
“陛下,这个恐怕很难办到,除非长安洛阳金陵之类地方,普通地方,能教识字的人,本就少,而且秀才及其以上者,本就租庸调全免。”京兆尹蒋昉朔道。
哪来那么多教人识字的人手啊!
普通人的赋税分两部分,按人算的租庸调,加上按地算的各地各等级田地一亩需缴纳多少不等。
按人算的,考中秀才,则租庸调全免,按地算的,一个秀才免两百亩。
“从明年开始,不免了。”天子一笑。
“陛下一片爱民如子之心,臣等甚是敬仰,只是,普通百姓,识不识字的,一年那么几日,又能认几个,学上五日,三个月都忘了,兴师动众,空劳一场而已。”户部尚书一听要断了天下读书人的好处,赶紧阻止。
“是啊,陛下,而且有了功名就不纳税,这是自古以来的成例,突然如此擅做改动,臣恐天下人不服啊!一旦生乱,岂不是——”吏部尚书听说天子要如此胡来,当即忍不住紧随其后。
“一旦生乱,那就是十六卫和兵部的事了,你急什么?”天子瞥了他一眼,清凉的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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