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婆子往凤姐面前一说,凤姐想了又想,也是无奈。
欲骂几句孙家这些奴才没脸的东西,偏又想到自己公公婆婆对迎春的行事,也说不上就是有脸的。
找得这个人,家里亲戚里,就没有觉得他合适的。
欲抱怨两句家里男人不在,就叫奴才们欺负了,又想到迎春的乳娘来家里几次请安,说得都是孙绍祖行事如何狂悖无礼,□□跋扈。
这怎么抱怨孙绍祖不在家?
若孙绍祖在家,迎春就能好过?
只怕更艰难。
凤姐也没什么办法,只得裱糊裱糊,让分出二十套衣甲的布料皮子,都给孙家送去,连针线都给配齐了的。
说得还是,孙家不是京中老户,怕不知道这些征衣的惯例,女婿又不在家,故此娘家帮着给预备下了,让迎春忖度着使用,若用不着,就先放着,以备后来。
十来个大包袱,一进迎春的正房,绣橘当即就将东西都收到了厢房的大柜里。
管家知道了,又来要,绣橘哪里肯,笑脸相迎,只说奶奶娘家嫂子带的话,以后这种事怕是多着呢,下次再征再说就是了,既然都送过来了,还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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