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陛下,臣的重点是——‘凭什么’?”
居怀恩轻飘飘的一眼扫向陶梧。
天子这都听哪儿去了。
他是个没事儿喜欢哀怨的人吗?
“凭什么有人就敢轻视陶梧这种‘眼不错的守卫天子’,十年如一日,这种苦差呢?”
“凭什么有人就敢轻视金吾卫这种‘夜以继日的守卫长安’,这种苦差呢?”
“凭什么有人就敢轻视边关戍卫的将|士,轻视半夜不眠的更|夫,轻视辛苦耕种的百|姓,轻视出海打渔的渔民,轻视——所有辛苦忙碌的人?”
“凭他们什么辛苦的差事都不用干!”
“臣要是天天躺在家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群妾环绕,锦绣无边,读两本闲书,背一背考题,考的上就考,考不上就不考,考上了呢,绝对不干任何不清贵不悠闲的差事,一辈子高枕无忧,臣可能也跟他们似的,谁也瞧不上。连陛下您,都瞧不上。”
“陛下,这四海之内,比臣更有本钱回家高卧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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