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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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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以后李向文总是隔三差五地来玩,有时候也拉着徐拓阳来。

        开始我真的有些不适应,不过时间长了也习惯了他的时而恬淡时而聒噪。

        其实我有些庆幸那段日子有他们的陪伴,单独面对冷天霖始终是一件让我觉得恐惧的事情,即使只是有时间想起他,我也会觉得恐慌、不安。

        和他们一起说笑、聊天,时间过的很快,快的让我没有时间想起冷天霖,没有时间心痛。

        他们总是谈一些上学时的趣事,有时也会提起天霖,我却在总是巧妙地避开,所以聊天算是快乐而无忧的。

        可是,当他们提到一些我根本无心也无力去碰触的问题时,我甚至连回避的力气都没有了,不得不面对,不得不让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更痛。

        那天我们像往常一样聊着无聊的趣事,突然间又提到了天霖,我正思索着如何转移话题,李向文的一句话却让我张了的嘴又闭上了。

        他笑着说:“别看现在天霖情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上学时他可是纯情的很呢。”

        我想要不在意,不关心的,可是心还是动摇了,装作不在意地侧耳倾听。

        只听他笑着说:“上学时无聊得很,我们便经常找女生联谊,天霖却一次也不肯参加,问他原因他竟一脸哀伤的说,‘心空了,仿佛被谁偷走了一样,失了心的人又如何爱人?我们听得一阵怔愣,这种软绵绵的话怎么着也不像是他会说的话。”

        失了心吗?他为谁失了心?恢复正常的他已经失去了记忆,早已把我忘记,根本不可能为我伤心,那么令他伤心的人究竟是谁?

        只听徐拓阳笑着说:“对啊,当时我还打趣说‘是不是在国内被人甩了伤了心才跑来美国疗伤啊?!’当时真的只是一句无意的玩笑话,他却立刻阴了脸转身离开。”

        李向文却嘟着嘴打断了徐拓阳,“岂止他啊,他们家的人都很怪好不好,一提起来美国之前的事个个都变了脸,仿佛那是个禁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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