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冷斐然就起身去美国了。因为向文和拓阳都有工作要忙不能来送行,只有我和天霖为他送行。
因为表明了身份,彼此不需要在躲躲藏藏,相处起来也融洽了许多。我笑着说:“斐然,常来香港看看吧,工作固然重要,适度地休息也是必要的。”
斐然也笑着打趣,“好啊,我干脆直接申请调过来算了,到时你可别嫌我烦人。”
这是不曾在人前展露的冷斐然,不再冷漠淡然,眼神里的笑意是真的,脸上的笑容是真的。
这样的冷斐然真好,情不自禁的话脱口而出:“斐然,以后常笑吧,笑容很适合你。”
冷斐然轻笑着点头,转身走进出租车。
由始至终冷天霖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只是沉默地站着,一脸的深沉。
我知道他与冷斐然的关系本就淡漠也没怀疑什么,无奈地一笑朝别墅走去。身后却传来天霖淡漠甚至有些讥讽的声音,“你不是一直躲着他吗?怎么今天那么亲热?”
背脊一僵,脚步也停了下来,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用那么暧昧的词来形容我和斐然的关系,只能应付地笑着说:“并没有什么特别啊,只是客人要走了,总要寒暄两句的。”
背后一片沉默,沉默的让人慌乱不安。
我想要赶快离开,离开他冰冷的视线,离开那心中的不安,背后却响起一个声音,让我如坠冰窖,僵在原地,“我听到你们的谈话了。”
声音平静无波,对于我来说却是惊涛骇浪。
他听到了!听到了什么?已经知道了过去的一切?知道我曾是他的妻子,知道我想要从他身边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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