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只稍稍构想出这幅画面,羂索就情不自禁地兴奋起来。
他眯起眸子,眺望着窗外空荡的夜幕,恶意化为毒液瞬间腐蚀心脏,随后在血管里肆意流淌。
电话里,是家入硝子很浅的呼吸声。
这一瞬间,羂索蓦然浮现出她趴在自己肩头、乖巧看着自己的幻觉。
喉结本能地滚动,他已然硬了。
“还有其他事么?”羂索清了清嗓音,压着欲.念问。
家入硝子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她翻着日历本,主动发起邀约:“明天有空么?”
羂索懒得想,直接拒绝:“没空。”
“那后天?”
羂索苦恼地垂下眸,盯着自己那因为她的声音而愈发不争气的部位。
他现在只想挂断电话,然后去冲冷水澡,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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