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选择性耳聋:“说吧,你到底要什么。”
“明天陪我。”
“行。”
“line上把我重新加回来。”
“然后你又要给我发‘我想你了’?”
羂索问这话时拖长着腔调,显得阴阳怪气极了,尤其是最后的那四个字。
电话里的声音骤然消失。
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底悄然滋生,成为欲.望的催化剂,为窜动的火气添油加柴。他恨不得在那一晚就掐死家入硝子,省得现在还要时时刻刻受她影响,
羂索几乎维持不了平静,黑着脸哑声说道:“你想的人已经死了。”
“他死在去年的冬天,被五条悟亲手杀死,现在……”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家入硝子语气淡淡的一句“我知道”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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