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当然是不可能忍的。”绾妤可不做吃亏事。不让这蛮人长个记性,还以为大昭好欺,任凭是谁都能来踩上一脚。
“王子此时盖棺定论未免为时尚早。”国子监祭酒拉着老脸,言简意赅。
“盖不盖棺不重要。”蒙查王子慵懒的托腮,鄙夷地审视了一通场下的学子。“有没有真本事,试试便知。”
“外邦蛮子也敢在这口吐狂言,不知天多高,地多广。”有位学子隐在人群,高声唾骂。
“呵,大昭的待客之道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蒙查王子眸色暗沉,让人毫不怀疑下一刻他便会恼羞成怒拔刀而起。
“那也要看做客的懂不懂规矩礼数!”原还有些顾忌的绾妤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了,向前一步,望着看台上的花孔雀,直怼不讳。
“对!没错!”学子们纷纷鼓掌,叫好。
“噤声。”西凉再如何无礼,毕竟是打着和谈的旗号来的,不论真假,若是再闹下去,被有心之人拿去大做文章,恐为不利。博士不像老祭酒醉心学问不通世事,适时出来打了个圆场,笑吟吟道:“敢问王子想怎个比法?”
“三局两胜如何?”蒙查阴狠冷笑,拳脚无眼,若是待会不小心断了谁的手脚,也只能怪那人命不好了。
“可!”老祭酒一掌定音,博士想劝阻也来不及,愁眉苦脸的,暗自叹气。
这可不是普通比试,代表的可是一国颜面,赢了倒好,若是输了可怎担待的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