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地位超然……便是极难请动的。于理,小皇帝也要敬他三分,于情,准女婿苏宇也请不动这位老丈人。
没点分量和手段,还真的无法屹立三朝。
“太尉啊……胡大人他……”小皇帝双手绞着膝盖上的衣服,忽而想起张弦月说的是母后与他联合,难道母后有办法?
希冀的目光投注在容颜依旧美丽的妇人身上。
太后的眼刀不着痕迹的剐过张弦月,耐心的解释与小皇帝听:“胡大人固执的很,当初你父皇在位时,他都没有好面相予。如今你父皇不在了,母后一个妇道人家,更加没有办法。”
是吗……小皇帝失望,但也不执着于此。摄政王如同梦魇一般缠了他日日夜夜都不得解脱,刺杀皇帝这种天大的事都奈何不了他,这一时半刻就能想出办法?
随后他又与太后絮叨了些其他,才带着张弦月离去。
不一会,张弦月的身影又独自出现在太后寝宫。
太后坐在榻上冷笑,手里换了新的玉如意:“你还有胆量回来,是真的不怕死?还是料定哀家拿你没办法?”
张弦月恭敬作揖:“微臣不敢,太后纵然不让微臣死,也纵有一百种折磨微臣的方法。”
太后以一种放松的姿态眯着眼:“张大人知道就好。你只凭一面之词,根本难以服众。只怕不但没有人信,反而会因为编排污蔑哀家而获罪。所以别再天真的以为能威胁到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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