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咸不淡地过了小半个月,莫莞冬心里还记挂着林大夫的话。
可怜她一直在家里闭门不出,消息渠道稀少,有心多了解一些,却没个来源。
听她叹气声,莫绍青当她又在为开支发愁,心里晦涩不堪,轻声道:“冬娘,阿爹喝了这么多汤药,也不见得腿有过知觉,不如就把汤药停了吧。”
同样的年纪,他大哥二哥的女儿不说锦衣玉食,起码不会为了生计发愁,可怜他的女儿,因为他这个无能的父亲每日起早贪黑。
莫莞冬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有些哭笑不得,嘴里无奈说道:“那怎么办,我已经同玉和堂的林大夫定下了半年的药材,连银钱都付了,阿爹若是不愿再喝汤药,那我买来的药材要怎么办是好?”
莫绍青表情惶惶,不安地扭了下身子,不知如何是好。
莫莞冬哪里忍心再捉弄他。
他爹自来就是个甩手掌柜,没分家时有大伯父管家,分了家还有自己的妻子,他从前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分家时连分了多少家产都不知道。
莫莞冬道:“阿爹不要丧气,前些日子阿詹在厢房读《孟子》,我听他背‘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圣人的话阿爹必也是背过的,怎地都不记得了呢?再者银钱这些事,阿爹不必忧虑,不是还有阿娘的嫁妆在。”
莫莞冬自然不是只靠着她娘的嫁妆过活,这么说是为了堵住莫绍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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