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有药,等下到了拿给你用。”
“那就谢谢了。”
许言握在她手臂上的手并没有放开,这让她觉得怪难为情的。其实她真的只是被树枝绊了、划到皮了而已,完全不影响走路的。
回到住处,许言给她拿来药后,就去做饭烧菜了。
陆宝珠擦着药,不住地回想许言介绍的几个特殊的学生。
想到这,她又感觉支教对她也是很有意义的,不禁能帮助贫困孩子学知识,还能认识像许言这样特别有耐心、会关心人的同事,真不错。
闻到饭菜香味,她起身走去厅堂,主动帮人端盘子。
许言见她这般,心叹她变化真大,她的性格与十年前完全不是一个人了。该不是……同名同姓的同乡,让他认错了吧?
“陆老师,你以前在家里做过家务吗?”他试探地问。
陆宝珠却没猜透他的想法,哭笑不得道:“许老师,端个盘子要什么技巧?我这样在你这儿白吃白喝白住,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