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矿工指着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四个人,对他们命令道:“你们去攻击他们。”
那四个被矿工抓来的人犹豫着不敢上前,也不愿意上前。
在桃仆他们选择和矿工战斗的时候,他们心底升起了一抹奢望:要是他们能将矿工击杀,他们是不是就自由了?
“怎么?你们想要反抗我?”看着没有动作的四个人,一抹嗜血的凶光从矿工眼中掠过,他声音低沉的威胁着,“你们要想再体验一次什么叫生不如死吗?”
四个人动作整齐的打了个哆嗦,眼中的惊恐不容错辨。
随后这四个人有了动作,他们不做犹豫的举着镐头朝桃仆六人跑了过去,活像是见到了有着生死大仇的仇人。
见自己的话奏效,矿工满意的笑了,好声好气的命令果然不适合自己,还是威胁见效快。
面对冲过来的四人,桃仆和杖一上前几步,和他们对上。
刚交上手,两人就发觉这四人虽然血量很高,但是攻击却不怎么高,不过哪怕他们的攻击不高,两人也没有掉以轻心。
对这四人,桃仆他们的心绪很是复杂,此时对要如何对待他们也有几分纠结。
从他们无辜被抓来看,他们值得人怜悯,若是直接将他们击杀未免不太合适;可他们若是一直这样缠着他们,令他们不能全力攻击矿工,可一直这么耗下去,他们也未必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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