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就连带着,不怎么稀罕那个正在捡小宝贝的某人。
褚夜淮看见了那人,带了顶浅灰色渔夫帽,模样看不真切,只是能看出皮肤很白,嘴唇鲜红,那人拾掇珠宝的样子实在太娴熟了,一看就没少干过这种事情。
褚夜淮记得,自己小时候曾经看过流浪狗,路人随便洒下一堆残羹冷炙,这些几乎馊掉的饭菜沾满了尘土,变成乌漆墨黑的一团,但对于饥一顿饱一顿的狗子来说,不啻于极品的美味。
现在他看着那人,觉得那人好像个狗哦。
这两人是人流里的另类,人群都在向船舱里撤退,而他们两个一动不动,好像海水里的两个礁石,只是一个在忙着捡东西,一个站在甲板前面,抱臂远望,不知在想些什么,估计是在装叉。
谢良穷地很,他的总积分不到2000,在这里处于财富金字塔的最底层,积分就是银子,日常用品、粮食和水、购买武器消耗的都是积分。
谁能料到,当他正埋头辛辛苦苦在地上找银子的时候,有个装叉的玩家正傲慢地俯视着自己,俯视也就算了,偏偏还让谢良给看见了。
士可杀,不可辱,谢良当即就打算把手里的银子,哦,不是,手里的珍珠耳环七零八碎的东西,统统丢到褚夜淮的脸上。
他一只手都伸出去了,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及精准的控制力,只丢出去一粒小小的碎钻,没办法,都是让贫穷给逼的。
丢出碎钻的那一瞬间,谢良都快被自己如此强悍的控制力给震惊了。
他可真厉害,算了,屈辱不重要,重要的还是银子,别想着打架了,作为一个穷批,要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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