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想要找一些被褥放在床板上休息,为什么床板上什么都没有,她还是躺了上去?觉得很舒服?
显然,在路俊雅的记忆里,“父亲”“母亲”的形象,并不美好。
他记得,当时叶海对这两具尸体研究了很久,欲言又止,有许多东西并没有说出来。
褚夜淮立即坐到桌前,开始破坏。
谢良就看着他,将所有的桌椅表面撕开。
表面的干净整洁被破坏之后,露出了里面的破败。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桌子表面向下流淌,桌子上到处都是疯狂的刻画:去死。
字迹歪歪扭扭,显得稚嫩,看得出来刻画的人当时年纪不大。
而那两具尸体,如果叶海分析地没有错误,确实就是路俊雅记忆当中的“父亲”“母亲”。
只是根据骨龄来看,这两具尸体年龄很大,可是骨架看上去更像是动物,而非人类,叶海当时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推断出这是路俊雅的生理父亲和生理母亲的。
褚夜淮记得,当时自己问了叶海:“难道她小小年纪,弑父杀母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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