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上的缝隙还没有被填满,路俊雅站起身,拍去自己身上的灰尘,慢慢转向那棵黑树的位置。
两只黑色的兔子,由于极度恐慌,全身都颤抖起来。
褚夜淮:“眼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现在她自己就是那个怪物。”
谢良:“也许一开始,怪物跟她就是同一个灵魂,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分开,才导致后面的一堆问题。”
褚夜淮对谢良的这个猜测不置可否。
路俊雅一步一步走向了黑色的兔子。
被肢解的过程极为残忍,正如路俊雅当初,被自己的“母亲”肢解的过程一样。
也正如当初自己被“母亲”肢解完成,“父亲”的形象一声不吭,亲眼目睹自己孩子被吃掉一样。
一切都是自身经历的再现。
谢良问道:“你还好吧?”
褚夜淮:“还好。”他一边这么说,一边作出了呕吐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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