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小南刚才说话到现在,就没人鸟过他。
但求生欲战胜一切,就算没人鸟,他也要努力地哔哔:“我、我我我们别搞了吧,赶紧走吧,我求求你们了,算我求求你们了好不好,我得回去,天黑透了,什么东西都会出来,我该怎么办?我我……”
在他差点哭出来的时候,褚夜淮已经一刀将这个半透明的茧状物直接挑破了。
张小南:……
张小南原本担心里面的液体会流地到处都是,但事实不然,茧状物下方的背面连接了水槽,这个容器被破坏之后,所有液体沿着槽口流向下面的装载器。
谢良拿了根木棍当拐杖,倚靠在帐篷的入口处,脚下踩虫子的尸体玩,哔哔啵啵的声音,很清脆,谢良:“我很喜欢玩这个东西,声音好听,有趣。”
褚夜淮盯着茧状物里的“人”,说道:“哟,这东西长这么别致,有趣。”
张小南:……大佬们的爱好都如此别具一格的吗?你们果然是一对,连说话的风格都如此相似。
谢良:“看出来那是什么东西吗?”
褚夜淮暂时没有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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