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更深了,脸部开始分化出一双眼睛。
恐怖感来源于她的笑容,褚夜淮两人深知这一点,恐怖犹如毒蛇,从沼泽地上蜿蜒着爬过,吞吐着信子,吞噬着沼泽里飘过的腐烂尸体。
两人的身上除了类似于过敏的症状,又开始出汗了。
现在,他们已经无法说话,温度在进一步下降。
不行,决不能让她的脸上分化出眼睛,他们明确地知道这一点。
谢良坐在帐篷外面,所受到的控制更小一点。
谢良:枪呢,我的枪在哪里?
在这里,就在藤蔓植物的里面,他控制着自己的手臂,艰难地弯下腰,拿起,打开保险,子弹上膛,对准了女尸,开枪。
此时的褚夜淮已经不能动了。
她的笑容消失了,谢良看到温度计的温度开始回升。
谢良:“刚才的时间点记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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