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在长安城中还有个对他忠心耿耿的云妙呢,几月一封家信过去,自然就是陆小娘子的事儿,事无巨细,特别是何年何月何家夫人携子上门,都打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叫他远在边疆也不安生,心里头时时惦记着自家小姑娘,生怕被拐了去。
陆双瑜不知晓他心中弯弯绕绕,却对他柔声安抚受用得很,像雪团一样懒洋洋地贴在他胸口,隔着衣服听他心口细细的心跳,闭了眼睛,轻声说道:“之之,我好想你。”
云宁之哪里听过小娘子这般情绪外露的言语,惊得手指都微微有些颤抖,涨红了脸勉强回道::“窈窈…我也—我也想你。”
“总归,我父亲明日便会上门提亲来,”他抚着陆双瑜的后背接着说分,“你已及笄两年,也再没有多承欢几年的说法,加之云妙也等得急,我们的婚期想必也不会太晚,估摸着便是明年正月后;待到有孕生子,也就到年底去…”
“等等等等—”陆双瑜被他这一通安排搞得有些头晕,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看了他一眼,整张脸都皱成一团,无法置信地问道:“谁说一定要同意了你家的提亲去?又是从哪里来的婚期,还…还有孕呢!之之真坏!”
小娘子脸都红透了,她再大胆也就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嘴上说得厉害,做起来也就是个小怂包,最多想想婚事也就罢了,哪里还能预见着自己要有孕生子呢?
云宁之拉住她的手捏了捏,振振有词:“窈窈不是最喜与我同床共枕?待到成亲了,便能名正言顺了,不好吗?如此一来,有孕也就是早晚之事罢了。”
“谁喜欢同你同床共枕了?”陆双瑜羞得一脸莫名其妙,看都不敢看他一眼,“之前我不知你真实身份之前确有想过此事,知道后我可是规规矩矩的,你可别平白污蔑了我!”
云宁之看着小娘子焦头烂额地胡乱辩解,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嘴角满意地翘起了弧度。
他在边疆两年,深深感受到了民风之开放。虽说他早就心有所属,对那些个自荐枕席的奔放女子并无半点意味,可也耳濡目染学了不少挑逗的技巧,虽不至于出师,可用来逗逗生性纯良的小姑娘也足够了。
不过硬要论起提亲一事,他心中也早有决断。
云恪同陆鸿青是死对头不错,可这两年来云大人为了儿子也算是在老对手面前做足了姿态,不再一味针对不提,偶尔还能站在陆大人这头帮他出声对付几个被弹劾的高官,一时间叫朝中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显些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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