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鸿扬抖着手指着丛莱。
丛莱眼珠子缓缓移向他:“怪叫什么?”
金鸿扬手一松,整个人倒回床铺。
他声音里有着惊魂未定:“我滴妈呀,莱哥!你一大早的表演诈尸呢?”
说着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控诉:“我一大早的被你吓死了!你干啥好像死了一样双目无神,还定定的一动不动,老子的心脏病……”
丛莱:“……你是谁老子?”
金鸿扬秒回:“你是我老子。”
丛莱:“……”这话听着也不对,他哪来这么大儿子?
另外两只并没有看到金鸿扬说的诈尸一幕,面面相觑。
李庆远:“这对话我怎么听不懂?”
向峰:“你都不懂就别指望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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