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茴茴的很多东西,他还想直接扔了。丛莱全部都拿了过来。
贝母倒是在见贝茴茴最后一面的时候有些动容,但也只是一瞬间。
丛莱就想,哪有父母死了女儿会这样冷静的,所以,茴茴怎么可能走了?她没死,她还活着呢。
他又想,怪不得茴茴每次提起她的父母,总是那样说不出是轻描淡写还是冷漠无所谓的表情。他是个孤儿,身边的人跟他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怎么待他那都是应当,没有可以指责的地方。但是贝茴茴对着的是她亲生的父母,她被这样对待,在彻底无所谓之前,她经过了多少痛苦折磨?
丛莱浑浑噩噩地度过了几个月,金鸿扬他们都快愁坏了。
他们可万万没想到丛莱之所以愿意放手,压根不是想通了,而是魔怔了。
金鸿扬看着坐在自己位置上给贝茴茴发微信的丛莱,脸都快皱成丑橘了。
“怎么办啊?你们想个办法啊。莱哥这样下去不行的。”
李庆远的眉头也皱得死紧死紧。
“什么法子都用过了,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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