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茴茴看着丛莱,不敢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学长是喝太多了,才胡思乱想的吗?喝醉酒的人,这么有想象力的吗?还是说,学长做科研做得走火入魔了?
她转头去看李庆远。
李庆远并没有比她好到哪儿去,整个被雷劈懵的表情。
贝茴茴叹气。
相比之下,她自己的表现要好多了。
她不敢相信,但丛莱说得清清楚楚,根本不像他杜撰出来的。
丛莱好像因为贝茴茴愿意听自己说话,更高兴了,更加一五一十地倒豆子一样倒了个干净。
贝茴茴和李庆远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后来的生无可恋。
李庆远看着丛莱又悄悄攥紧的贝茴茴的衣角,讪笑一声,弱弱替他家莱哥解释:“莱哥他清醒的时候没这么唠叨的,啊,也可能是,那个,年纪大了,多担待,多担待。”
一直等到丛莱终于说累了靠在贝茴茴肩膀上睡着了,这场故事大会才算落幕,这个时候,天边也已经翻起了鱼肚白。
距离丛莱醉酒,已经过了好几天,贝茴茴还没从当时的恍惚中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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