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比刚刚李信言更沮丧。
贝茴茴看着丛莱的脸，忽然就想起那天晚上他醉酒流泪的样子。
心又有点软了。
她叹口气，站起来，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丛莱的头顶，说：“学长，谢谢你。”
贝茴茴走了，丛莱还呆呆地坐在原地。
金鸿扬走过来，伸手在他面前晃晃，问：“这是什么情况？”
丛莱忽然伸手胡乱抓了几下头发，“哐当”一声把头砸到了桌面上，把金鸿扬吓了老大一跳。
金鸿扬结结巴巴：“咋、咋了啊？？”
丛莱心想他也想问这是咋了啊，他脑海里为什么会有他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的画面？在刚刚贝茴茴伸手揉他的发顶的时候，他就想起了这一幕，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良久，丛莱抬起头：“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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