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莱笑得像偷了腥的猫:“收伙食费。”
贝茴茴总算知道什么叫“吃人嘴软”了,她也说不出让他别上门做饭了的话,毕竟比起以前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现在有人投喂,还是很好的。
而且丛莱的手艺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那简直用突飞猛进来形容也不为过,尤其是贝茴茴喜欢的素菜,贝茴茴都觉得他可以去专门开一间素食馆了。
贝茴茴撇撇嘴,暗自嘟囔了一句“流氓”,就没再说什么了。
那丛莱是什么人呢?这么多年除了在分手求复合这件事上反复踩坑导致有点患得患失以外,他从来都是一个“得寸进尺”的人。
贝茴茴的不反抗,在他看来,就是鼓励。
于是每天的“伙食费”是必定一定肯定要收的。
亲得贝茴茴迷迷糊糊的时候,丛莱还想再得寸进尺:“蹦蹦,我搬过来住好不好?”
贝茴茴靠在他怀里,却不松口:“做梦吧你。”
丛莱不解:“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的恋爱哪有进度这么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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