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 言一捂着抽疼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 她太难受了,头痛欲裂,身上像被车碾过一样酸疼。 …… (1 / 11)
言一捂着抽疼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
她难受死了,头痛欲裂,身上像被车碾过一样酸疼。
她睁开眼,看着熟悉的房间。
昨夜荒唐的回忆纷至沓来的涌进脑海里。
言一用将近一分钟的时间接受现实。
太......羞愧了!
憋红脸,言一轻扇自己一巴掌:“言一,以后再喝酒你就是傻逼!”
她酒精麻痹大脑,酒后乱了性。
罪过罪过。
言一心里默念一句阿弥陀佛。
言一迅速观察一下周围,南炙并不在房间里,然而她隐约听到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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