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朗揉了揉鸡窝头，一脸不可置信，“妈，你这说的什么话？当初是谁调换的孩子？你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什么调换？是护士粗心大意，是她失职，跟我有什么关系？”
“妈，顾阿姨，她其实已经收集了所有的证据……”
“什么？怎么可能？不，都是那个护士失职，跟我有什么关系？”李乐莹强行狡辩。
“妈，我劝你还是夹着尾巴做人吧。本来就是你做错了事，现在顾家不追究，已经是你天大的幸运了，你知道吗？顾家是什么身份，我们又是什么身份？以后我们一家都别再招惹顾家了！就这么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不好吗？吃穿不愁，每年还能出去旅游，多爽啊。”
李乐莹没说话。她确实对现在的生活挺满意的。儿子聪明，女儿漂亮又多才多艺，现在她只要好好养老就好。
段琳娜也沉默了。她望着这杂乱窄小的公寓，心里头有些绝望。
然而她没想到，更绝望的还在后头。
李乐莹给她留的房间很小，大概只有一二十平，什么衣柜，窗台全都是小小的。等段家司机把她的行李搬上来后，她脸上的笑容都挂不住了。这么小的地方，她的东西该放到哪儿？
“妈，我东西有点多，我该放哪儿呢？”
“你怎么这么多东西？！琳娜。”李乐莹也震惊了。她没想到，段琳娜竟然能有那么多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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