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晚晴一打开院门,便瞧见个提着篮子的中年女子,左右踱步,探头探脑。
她一见林晚晴便立刻停住了脚步,满面笑容,“晚晴啊,听说你腿已经养好了?婶子来看看你。”
“已经好了,多谢婶子关心。”林晚晴疏离地朝她笑笑,并不迎她进去。
女子往前挤了挤,往院子里瞧了几眼,示意带她进去。
林晚晴却装作没明白,反而拦在她身前,阻挡了她的目光。
“晚晴啊,不让婶子进去坐坐?婶子给你带了筐鸡蛋,你好好补补身子!”
“多谢婶子,你带回去吧,我们这儿有。”
“你就拿着吧!”女子非往林晚晴手里塞,林晚晴坚决不收,二人推搡之下,那篮子流下一滩蛋液,流到地上汇成一滩。想来是破了一两个。
“哎呦,可惜了。晚晴你别跟婶子客气呀!”她一个箭步冲到院子里,将篮子挂在了那株杏树的枝桠上。
她又一个箭步跑回来,三角眼一转,“晚晴啊,你这越拖越大,也不是个办法呀。要不……你什么时候就和我家来福定了吧。”
林晚晴思索一瞬,踢了个皮球,“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父母俱亡,那叔叔即是我的长辈,此事应该问我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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