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烧鸡是阿姐的最爱,也是我的最爱。”林早雨灿烂地笑着,眉眼弯弯。
第二日,林早雨捧了几束绢花回来,还有爆竹、纸钱和香烛。
“今天是什么日子?”林晚晴接过东西,问。
“是阿娘的忌日。你先吃点东西,等会咱们就上山。”
早饭过后,林早雨带她来到后山一座小土包前。这土墓上立着块墓碑,上书“束山陈氏敏仪之墓”,下头另书子女姓名。
林晚晴望着这墓碑,有些失神。
陈敏仪……真是个好名字,和村里的春花、春菊、柳娟儿什么的全然不一样。
“还记得阿娘的名字吗?阿娘和她们不一样。外公是个老秀才,阿娘自幼就跟着他念书。阿娘还是镇上有名的才女,要不是外公死得早,阿娘绝不会落到这番处境。”林早雨点燃了香烛,插在坟墓上,叹息道。
当初阿娘本不至于难产而死,是他们的父亲舍不得花钱,耽搁了请大夫,这才造成她的死亡。
墓丘残破,饱经风霜,墓碑后却长着一圈淡紫和白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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