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赵芬梅在苏含衣房门口徘徊许久,最终还是敲门进去了。
她本来没有敲门的习惯的,被苏含衣说了好多次后,方才养成了这个习惯。
进门之后,她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拉着苏含衣的手,说了许多往事。比如当年她怀张巧翠的时候,日子有多么地苦。
那天,日头高照,炎热无比。她挺着大肚子,还在地里干活。干着干着肚子一疼,眼见着她马上就要临盆了,张大顺慌忙找人借了辆牛车,把她拖回家……
那天的天气是那样糟糕,而她是那样难熬……她生下巧翠之后,家里的婆婆也没了,孩子们都是她一个人带,尤其生了张汝良之后,她既要带大的,又要带小的……
她面容哀切,声音沙哑,说得情真意切,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苏含衣听得有些麻木。她配合地垂下眼眸,拍了拍赵芬梅的背。
如果是原主,大概会被赵芬梅这番话感动吧?可她不是原主,她只听到了这段话的目的性。
果然,啜泣了一会儿后,赵芬梅抬眼偷偷瞥了下她,又继续说:“巧翠啊,如兰和良良我都不操心,我现在最操心的,是你呀。你已经十八岁了,模样也生得不好……再这么熬下去,以后可怎么找到人家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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