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国皇帝极重排场,因此,西郊这条路,从一年前便开始修缮了。而皇城十二卫府更是提前一月便开始肃清皇城,官府也已下令,走卒贩夫之流在陛下出游前都不能出现在皇城脚下。
而皇帝,虽然带了无数大臣、内侍、宫女,妃嫔却都丢在了宫内,只留下赵贵妃一人随侍,也可谓是世之罕见。
苏含衣也想瞧瞧汾国皇帝出行的排场,便在窗户边等待着。从日头初升一直到烈日高悬,苏含衣才瞧见了皇帝的御辇。
不知为何,御辇途经此处时,她的心骤然疼了一下。她抚上自己的胸口,心跳的频率是那么地快。风明明那么柔和,此时却如利刃般割在她的脸上。她的脸色越来越白,四肢也开始脱离,她甚至想从楼上跳下去。
“你的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差?”善清忙扶住她的胳膊,“去歇歇吧,就别凑这个热闹了。”
苏含衣摇头,“我没事。”她怔怔地望着御辇的方向,眼中是浓浓的不解。
忽然,在一片喧嚣的人声中,御辇竟然停了。风轻轻吹拂着辇上的龙纹篷盖,吹得篷盖上的流苏向上卷了卷。
下一瞬,车上便袅袅走下来一名红纱遮面,身着一袭绣着暗红牡丹纹的长袄的曼妙女子。女子目光灼灼地望向了苏含衣所在的方向。
苏含衣也望向了那名女子。
忽然,她耳中竟浮现了一道异常飘远的声音:“小银狐,你怎么只身到汾国来了,身边还跟着个……和尚?”
苏含衣也试着用心声回了句:“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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