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远心满意足地坐下来。
作业纸上画的球鞋,线条利落,笔法干净顺畅,功底不赖。和他脚上鞋不太一样,明显涂改过。
果真出自他后桌的手艺么?
肖远认真思索了一阵,还是准备问问清楚,回头就看见他后桌杵在后黑板边上,捏着粉笔头给黑板上的图案补颜色。
许宴搞不懂了。
难道上辈子的“球鞋画”也是被肖远拿走的么?
有没有可能这辈子会完全照着上辈子一样发展?还是他可以改变命运?或者已经在改变了?
星期天,大部分住宿的同学选择回家看看,离家远的、或者有特殊情况的还窝在铺上睡大觉。
枕头下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许宴迷迷糊糊地摸出手机,眼也不睁点下接听:“喂,爸。”
电话那头寂静了两秒:“哎,儿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爸爸准备出去买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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