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松仁的帅哥坐在长凳上,凳上的雪被清理干净了。
“这么冷的天,说你虐待它吧,你又给它喂松仁。”许宴坐过去,捉住他手指瞧,拇指指甲依旧是破损的,“你自己看看,没必要剥那么多,适当喂点小米,你看哪家鹦鹉这么好待遇的。”
他的手指有点儿凉,许宴握住干脆不放。
“知道了。”肖远把左掌心剩下的松仁朝他面前送送:“老林起了么,不说吃早餐?”
肖远掌心一痒,温热的指尖短暂停留,捻走松仁。
许宴一点不介意自己和一只鹦鹉共享食物,边嚼边说:“问过他了,眼睛都睁不开。”
肖远“嗯”一声,手指享受他手的温度,不动不挣扎,生怕把这手撵跑了。
期末考的前两天是腊八节,教室里大早上一溜烟儿喝粥的。
为了让自己有个愉快的寒假,新年压岁钱能多点儿,班里的花骨朵们可了劲儿地啃书,刷题,想要考试能有个好成绩。
没事不会离开教室,除非学得头晕脑胀才出去晃,有的晃厕所,有的晃小卖部,有的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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