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远嗯一声,没再反驳,仰头喝两口水,说:“你住酒店。”
“我不,去年就住的酒店,酒店哪有家里温馨,我打地铺。”白隽想了想提议说,“再不然让你司机住酒店,我跟胡鹏说。”
“不行。”肖远本来准备说你没我司机有用,想了想这话太打击人,只好说,“你睡许宴那屋。”
白隽又一年没见着他舅,感觉不仅比去年长高了,还壮了。他舅今天穿了件卡其色羽绒服,里面搭着一件圆领黑毛衣。
白隽歪头,看他脖子,指指自己喉结:“你这怎么了,别跟我讲是蚊子咬的。”
肖远下意识摸上,想到什么,嘴角勾了下:“没,许宴咬的。”
“卧槽,去年来这待了两天没怎么发现!”白隽表情并不是太惊讶,“我以为老林讲你们会打架是假的,确有其事啊?”
肖远收敛笑意,拇指碰了下嘴唇,嘶了一声。
“牙疼?”他外甥问。
“不是。”肖远淡道:“嘴有点疼,许宴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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