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热。”许宴说,“正好帮我降降温。”
他毛衣透风,夜里又寒,敞怀走到家还得了?
肖远手拿出来,帮他把拉链坚定不移地拉上。
许宴总觉得肖先生看他的眼神有种又爱又恨的偏执,具体表现在他每次和同性说话时。
说不明白,讲不清楚,就是让他有了莫名的压力。
这不该是恋爱时的感觉。
聚餐这天两人都去了,不在同一个地方,但靠得很近。
肖远:“不要喝酒,吃完了来找我,或者让我来找你。”
许宴故意透着烦躁,说话态度很敷衍:“知道了。”
头顶飘着细碎小雪,肖远咽下其余想说的话:“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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