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醋 “白隽:舅,你是最攻的!” (4 / 20)
肖远:“648要我善后?”
许宴被烟呛住,索性掐了,把肖先生手拉过来,一根根地掰着手指,说:“人家看这情况就能脑补我们做了什么,虽然我们真的不算做了什么,但仔细来讲也的确做了什么。”
绕口令似的,肖远莞尔,勾他手指捏捏。许宴不干,偏要占据主动,攥紧了肖先生四根手指送到嘴边亲,说:“我看你这手得买保险,不仅能做题,还能让男朋友飞上天,牛逼。”
肖远好气又好笑,目光暗沉凝视他半天:“别闹了。”
许宴点点头,承诺似的说:“等下次,下次气氛好点我们再……不说了,我闭嘴,你懂,你明白就行。睡觉,睡睡睡。”
许同学哪都好,唯一有一点不太好。他醉的时候,你看不出来他是真醉。他没醉的时候,给你的感觉就是真醉。但你感觉他真醉的时候,他又给你一种我没醉的感觉。
真真假假的,让你根本没有办法去刻意计较许同学说的任何一句酒醉之言。
肖远都习惯了。
这次许同学睡着之后,真的就是雷打不动的那种,铃声在枕头底下间歇性抽疯。
23时:46分,肖远摸到许宴手机,来自“纪律委员”未读微信消息[图片]
看一眼,静音手机,丢床头柜,片刻之后又伸手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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