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想问我咋了,我也不知道,十几分钟前一群小股东杀过来,我妈和我舅通过气,他半小时前就下去了。”白隽把镜头慢慢放大,对准他舅。
许宴这才发现,他舅手掌上似乎缠着绷带。
“他手怎么了?”
突兀的一句,直接打断餐厅里的众人。
白隽头皮一麻,“卧槽卧槽”地收回手,连跪带爬地离开战场,狼狈地躲回房间,关上门立马把镜头切换到自己。
这厮脸上敷着藻绿色的泥浆面膜,跟鬼似的,喘着气道:“公司机密,发现要杀人灭口的知道不?吓得我。”
许宴忘不了他舅刚刚望过来一眼,抿抿唇,问:“他手怎么了?”
“能怎么,滚蛋走了他伤心呗,铁丝把手划了一道大口子,之前刚打过破伤风。”白隽来到卫生间。
“走了?”许宴心里发沉。
“这事儿是我外公……”白隽欲言又止,把手机架到洗脸台上:“唉,我也不清楚,反正我舅跟我外公没吵起来,但我舅从我外公书房出来之后,整个人很低气压就是了。”
水声响起,许宴等他洗完脸,问:“手机怎么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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