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棠瞧见女修又与一修士坐上了赌桌,她离开了吉祥坊,找到后院施展隐匿之法,悄悄的再次潜入,因为顾忌女修的存在,她这次潜入的更加小心。
刀疤男正在一房内往金丹修士口中强行喂入一乳白丸子,本就昏厥的金丹修士浑身抽动,口中有白沫吐出,刀疤男低声吩咐另两人什么。
叙棠凝神分辨出‘矿洞’二字,地上的金丹修士要被送到矿洞,听谈话除了今日被抓的,地窖里头似乎还有其他人。
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她心头,混进去。在外头查来查去打草惊蛇,不如混进去简单粗暴。
刀疤男子似乎对喂完药的修士很放心,直接扔进地窖中,只留下两个下手看守,两个看守不过筑基的修为,叙棠绕过他们进了后头的房间,他们一点知觉也无。
地窖中漆黑一片,神识扫过有七个修为不等的修士,她挑了个体型瘦小的修士扒衣服。
小六被叙棠突然的举动惊到,识海里嚷道“你、你做什么?不知羞耻。”
这老鸟看了几本话本后脑子都装的什么?一惊一乍的,吓得她扒衣的手都抖了抖,换上了扒下来的衣服,胡乱的散了些发遮挡住面容。
至于被扒衣服的修士叙棠再给了他一击,保管他醒不来,扔进了玉葫芦内让小六看着。
找了个角落学着其他昏睡的修士躺下,收敛了气息,识海里却传音小六,“小六你看的出来刀疤男给他们喂的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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