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久没联系。”白垚从白淼一连串话里挑出一个不痛不痒的做了解释,拧过头,重新从茶几下面摸出一本书,翻开第一页。
没看两行,又被人上手抢了。
“这是重点吗!”白淼气急,一巴掌拍上桌子,“你就是二百五,不长记性!”
“姐。”白垚终于放弃抵抗,抬眼看她,乍眼一瞅又可怜又无奈。
“……你,你把这表情给我收回去!”白淼瞪着他,“我不吃这一套!从小到大你就这一招!你今儿叫妈都没用。”
白垚仍是灼灼地看着白淼:“干到最后一步了,这要搁古代,得成亲呢。”想了想还添了一句,“我十八岁那年就得成亲了。”声音放得软,说出来的话却如一把重锤,给人砸得眼冒金星。
生怕白淼的火烧得不够旺似的。
“成你妈的亲成亲,亏你说的出来。”白淼快被气出心脏病了,“等你另一只手也碎了你他妈就知道疼了。”
白垚没忍住笑一声,笑完之后自己也觉得自己挺没出息,但是又能怎么办呢,白垚说:“姐,再有一次我也认了。”
白淼定定地盯他半晌,终于泄气一样把包一甩,骂骂咧咧道:“当年真应该给你送进精神病院,掰回来就好了,我就不该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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